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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彻底颠覆。我的观点是,中国的文明在相当早的时期就已高度发达,并建立在城市或大型聚落的基础上。在英语里,我们将其称为“新石器文化”。你应该听说过杭州附近的良渚文化和渭河流域的陶寺文化吧,这些都是庞大的文化中心,社会组织严密,文化高度发展。然而,后来整个中国地区经历了剧烈的环境变化,一些地方遭遇洪水,另一些地区则因气候恶化而难以生存,人们因此逐渐向黄土高原迁徙。换句话说,气候变化促进了人口的北移。与此同时,北方相较于南方拥有一个显著的优势——更适合牲畜饲养。居住在黄土高原的人们开始饲养牲畜,而这些动物无法适应长江流域那样湿热的低洼环境,只能生存于北方。最早,牲畜经由河西走廊进入中国腹地,最先到石峁地区,然后继续向东扩展,传播到北京以北的大甸子等地。随着时间推移,牲畜在北方广泛传播,并进一步向南扩展,最终到达陶寺。牲畜的引入加剧了人群之间的竞争,同时也促进了社会的发展与变革。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以牲畜为生的人,正是后来青铜文明的先驱。也就是说,他们是二里头、二里岗和殷墟文化的前身。没有他们,就不会有这三个遗址所展现出的高度文明。一些中国学者也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深入研究,虽然他们的具体观点可能和我的看法略有不同,但他们都指出了这样一个现象——芦山峁、石峁等遗址的建筑风格,在二里头、二里岗和殷墟都能找到类似的体现。也就是说,它们的建筑风格一脉相承,包括夯土台基、墓穴深埋等关键特征。这表明,这些遗址之间存在文化上的连贯性。我特别关注一位名叫张弛的中国考古学者,非常推荐他的研究,尤其是他在《考古》杂志2014年第11期发表的文章《衰落与新生:论中国北方新石器时代两层经济文化体》。与我不同,他并不特别关注墓葬结构和建筑形式,而是深入研究了黄土高原的人口迁徙以及牲畜的引入。他提出,当时的经济模式经历了一场深刻的变革,我认为这一观点值得高度重视。
当杰西卡·罗森(Jessica Rawson)教授起身前往厨房倒水时,我独自留在她的起居室,有些无所适从。目光游移间,这个充满故事的空间逐渐映入眼帘。门后的墙上,一副对联跃入视野,字迹苍劲有力:“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对联中央,一座深棕色的木柜静静伫立,柜上摆放着一对青花瓷器,瓷器之间是一只红色提篮,宛如古代送餐的食盒。古董木椅上搭着威廉·莫里斯风格的沙发垫,繁复的藤蔓花纹与波斯风格的地毯遥相呼应。窗框旁的墙面饰有“麦金托什玫瑰”壁纸。透过落地窗,庭院中的花园尽收眼底。窗前,一张简朴的书桌上,青花瓷瓶台灯放在一角,旁边堆着两摞资料。壁炉两侧的书架上,书籍寥寥,却错落陈设着形态各异、带有不同文化韵味的瓶瓶罐罐。整个房间仿佛是一个微缩的世界,东西方文化在此交汇、古典与现代在此碰撞。
习近平指出,党的领导是事业发展的根本保证。看一个地方党的领导和党的建设水平高不高,一个重要方面就是看政治生态好不好。各级领导干部要切实履行管党治党责任,作风正派、公道处事,以自身模范行动推动政治生态持续净化。各级党组织要加强党员、干部教育管理,严肃查处各种违规违纪行为,让歪风邪气没有市场。党中央已经部署在全党开展深入贯彻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学习教育,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干部要自觉增强学习教育的责任感紧迫感,联系全面从严治党的形势任务,联系本地本部门本单位这些年抓作风建设的具体实践,进一步吃透中央八项规定及其实施细则精神,把握相关纪律处分条规,为查摆问题、集中整治打牢思想政治基础。要把正风肃纪反腐贯通起来,引导广大党员、干部自觉遵规守纪、大胆干事创业。
通城县地理位置独特,与湖南平江县、江西修水县相邻,三地文化同源、山水相连、产业相似、经济相融。2024年8月,三县共同编制的《长江中游三省“通平修”绿色发展先行区总体规划》获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区域开放司复函,并由三省发改委联合发文实施。此外,通修高速于2023年6月开工,预计今年年底完工,届时“通平修”三地将形成“1小时交通圈”。
当各种网络传闻甚嚣尘上之际,刀郎宣布停更个人账号。几个月后,刀郎低调地在老家四川资中县办了场几乎没有任何宣传的线上演唱会,3个多小时的直播,共吸引超5200万人次观看,点赞量破6亿,更打破了此前周杰伦创下的视频号演唱会直播纪录。
当日,台湾信众遵循传统古礼,举行了庄严的祭拜仪式,祈愿风调雨顺、两岸和平发展。仪式结束后,信众们还与凤山寺管委会、泉州当地宗教团体、文化学者开展座谈,围绕道教文化的保护传承、宫庙管理经验、青年信众培养等议题进行深入探讨。
罗森:我在大学里主修了中国文化,分别获得了考古学与历史学,以及中文学位。1971年,我完成了中文学位,并于1975年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那时我还很年轻,对中国既充满惊讶,又无比兴奋。从那一刻起,我对中国的兴趣便与日俱增。我一直希望中国能更加清晰地向世界阐释其独特的魅力,也希望中国能在未来的发展中取得更大的成功。中国已经做得非常出色,理应更加自信;当然,任何国家都会面临挑战,但我对中国始终充满欣赏与敬意。但像我这样专注于研究中国古代文明的西方学者其实是少数。遗憾的是,这个领域的人数依然稀少。大多数学者的研究对象是现代中国,而这一领域往往涉及政治,常常会变得颇为复杂。我对中国当前的许多政策持认同态度,但在西方学术界,公开表达这样的观点可能会引起同事的不满。然而,研究古代中国就很少会有这样的顾虑。选择研究古代中国,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古代中国的历史、文化和思想,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现代中国的许多现象。